今天已有 70 位用户得到了商梦的专业解答
是这样的,我对营销还是有两下子的,您可以告诉我您的营销疑问,反正也不花钱,对吧
您的疑问(选填):
您的电话:

手机号输入有误

手机号输入有误
提交成功!

稍后严选师将致电您,为您提供免费营销咨询服务


关注镖狮公众号

免费营销课程

海量营销攻略

专家在线解答

业务案例展示

提交失败!

您的需求发布失败,请检查网络后重新发布或致电400-9010-860联系我们


关注镖狮公众号

免费营销课程

海量营销攻略

专家在线解答

业务案例展示

奇怪的兼职慢画,奇怪的兼职慢画免费?

分享到 微信二维码
author author 文章时间 2022-11-02
1 学校门口的理发店招兼职。 咱家庭也不富裕,我过去一打听,是要招洗头小妹。 老板跟我说是正经的那种,第二天就…

1

学校门口的理发店招兼职。

咱家庭也不富裕,我过去一打听,是要招洗头小妹。

老板跟我说是正经的那种,第二天就让我来上班。

路上,我还感激的给老板买了两杯蜜雪冰城。

店里资深的Tony老师培训了我5分钟,教我怎么给客人洗头。

由于我忘了给他买蜜雪冰城,他教我的内容有些简单。

「给客人洗头,总共分三步,开水龙头,洗头,冲干净。」

结束之后我就算正式上岗了,午后迎来了第一位客人。

是学校里出来的英俊小男生,浓眉大眼的。

我问他,「做啥项目?」

他看看我,看看价目表。「洗个头吧。」

我一听有点紧张,单独只来洗个头?

他怕不是有什么歪心思?

看着睫毛长长的,长得有点好看,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社会险恶,不能以貌取人,我还是保障一下人身安全。

「不好意思同学,我也是在里面上学的,我们这儿是正经洗头的。」

「同学,我也没说要啥不正经的。」

扶他躺好,开工。

我洗发水刚给他揉在头顶,泡泡还没出来,我就看见我手指黑了。

我再仔细一看,我就怕自己印堂也要黑了。

给他洗头流下来的水也是黑的。

第一次接客摊上这样的事,又燃起了我艰苦奋斗的干劲。

我把水龙头开大,水越洗越黑。

可是——

男生的头发颜色越来越浅,最后全黄了。

我扭水龙头的时候手都在发抖,这是水吗?还是掺了什么特别的物质啊?

我差不多检查了20多遍洗发水确实没拿错。

我这个时候唯一的专业素养,就是保持淡漠的微笑。

哪怕心里已经在跟上帝和如来佛祖许愿了。

我的师父Tony差点靠近我,我给他使眼色,意思是洗个头我搞得定。

放心,没事。

我额头开始冒汗了,后背汗也出来了。

男生抬头看看我,我的心脏差点为他停止跳动。

我洗出的到底是什么神秘物质。

「同学,这头咱得洗多久?我躺着有点累。」

「看在咱们都是同学的份上,我给你洗的认真一点,你要是累就睡会。」

看他开始打盹了,我偷偷跑到旁边架子上找了黑色的染发膏。

回来我给他抹在头上,又给染成了黑色。

干得漂亮!胜者的欢呼又在我心中响起!我就是洗头Queen!

他一个午觉睡醒了,我非常满意,看起来毫无瑕疵。

他坐起来,我给擦干吹头发。

他看看镜子,表情凝固了。

完了,芭比Q了。

我把他头发吹干了,他看着镜子,又看看我。

「同学,我头发洗完应该是黄色的。」

难道——

是我把他真实的颜色洗出来,然后又遮盖起来了?

我得保持专业,「同学啊,不好意思,我是黄黑色盲。」

他脸上出现一丝诧异,「我是学生物的,没听说有这种色盲?」

我点点头,「有,课本上的知识,过时了。」

他整个脸又贴在镜子上,反复看。

他碎碎念,「就是想要黄的,显得比较酷。我是打算去帮别人告白的,早晨喷了些一次性染发剂,难道洗不掉了?不怪你。」

破案了。

我心里那颗悬着的心像个秤砣一样,终于落了下来。

初次开工,糊弄成功。

万一他去找老板投诉,我这工作肯定没了,更没钱买蜜雪冰城了。

这天晚上,我下了晚自习,鹿柯让我去学校操场。

他说,「有惊喜给你看。」

鹿柯是大我一级的学长,我们高中就认识。

确切的说,我高中就开始做他的舔狗。

他就是身上有阳光味道的白衣少年,高颜值学霸,智商高又叛逆,每天不写作业,考试都能拿年级第一的那种。

我之前暗戳戳的整天请教他滑动摩擦和滚动摩擦的区别。

还为了他直接从学渣暴力逆袭到全班第一,才考到现在这个重点大学。

他说要给我惊喜,是要跟我告白么?

妈耶,最近的人生也太顺利了吧。

下了晚自习我来个百米冲刺,跑到水房抢先洗了一个头。

甚至还化了个价值20块的妆才去操场。

一路上,我连我们未来孩子的中文和英文名字都想好了。

操场很热闹,鹿柯叫了很多自己的朋友来。
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duang duang的响,他就是那个磨人的小锤子。

那天晚上——

他确实告白了。

他告白说的话是,「我喜欢你,做我女朋友好不好?」

告白的结局是HE。

但他告白的人,不是我。

2

他告白的人,是一个叫许嫣然的学姐。

我不打算在这继续当小丑了,凑热闹喊“在一起”那样的事我也做不出来。

我的心比柠檬都酸了。

再不走我把自己切片就能卖给蜜雪冰城。

我正低头打算溜,鹿柯又说话了,「真高兴你也来了,谢谢你。」

感恩我收到了,下次别叫我了。

我正酝酿着,怎么在我学长学嫂面前保持冷静的用脚趾在地下抠个寝室,有个戴帽子的男生突然把我拉到一边。

「走,咱去旁边玩点好玩的。」

好熟悉的声音。

体育馆的后门漆黑一片,隐约能看到对面的人影。

他拿出来刚才表白气氛组用剩下的仙女棒,我们一人手里拿了三支点燃。

烟火绚烂,我高兴的吱哇乱叫。

这该死的浪漫是怎么回事。

我一直没看清这个戴帽子的男生的长相。

想趁着仙女棒燃烧的时候看看他的脸。

原本在我的想象中,这应该是很浪漫的一幅画面——

夜幕之下,仙女棒在燃烧,我和陌生的他四目相对。

刹那绚烂。

可仙女棒还没燃烧完,体育馆的管理员大叔来了。

「你们哪个学院的?这得受处分知道吗?」

男生拉着我一起躲到了旁边放体育器材的小屋子里。

嚯,隔着衣服都闻到他海洋香的香水味,可真好闻。

靠的这么近了,我才有机会看见他。

离大谱——

他就是我染错头发的那个人。

他故意趁着这个机会接近我,搞不好是要我免费给他把头发染回去。

可是染头发这一课,师傅还没给我培训。

门口一阵脚步声。

上锁声。

我的心咯噔一声。

我们被困在里面了。

我明明是来看别人告白的,为什么让我体验这么惊悚的剧情?

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月后,我俩饿死在里面的画面。

他打开手机,照的脸和丧尸一样惨白。

「我叫陈泽,是鹿柯的室友,你呢?」

他找了个垫子,我们坐上去,「我叫白荔枝,是鹿柯的……以前的学妹。」

虽然灯光昏暗,我看到他脸上划过一丝,鸡贼的笑容。

他说,「以前是多么以前?以前你就暗恋他?」

不至于吧,我有这么明显吗——

别说了,再说我怕眼泪掉下来,这一晚上能淹死你。

我透过旁边的小窗户看月亮,还是我来学校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圆圆的月亮。

陈泽说,「今晚的月色真美啊。」

他说完看着我,他的下巴棱角分明,配上我亲手染的黑头发,这么看也算是清秀。

我低头开始玩手指,还是说出了真话。

「可我暗恋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。」

他笑起来牙齿白的反光,「没关系,我喜欢的人没和别人在一起。」

我觉得自己感情已经搞砸了,不如好好搞事业。

「那你下次告白的时候,来找我染头发吧。给你打折。」

他忽然在我眼前摇头晃脑,「你染头不是免费的么?」

C,他早就发现了?

我躺在垫子上假装睡着。

中间惊醒一次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在他胳膊上了。

竟然意外的体感极佳,于是我继续一个回笼觉,睡到太阳把我俩晒醒。

他肚子饿的一直响,声音大的像肚子里住了个海豚。

终于体育系的人来训练,打开了门。

为了庆祝重获自由,陈泽带我去食堂请我吃早饭。

我们站在窗口前,他说,「三碗拉面,加肉加蛋。」

大清早的吃的这么豪横,合适么?

我桌子上摆一碗,他吃两碗。

他出溜出溜吃的过瘾又带劲,比孤独的美食家吃的都快乐。

我也出溜出溜吃面,味道确实不错,「你平时伙食都吃这么好?」

「昨晚当人形枕头,被你压的好累,要多吃一点。」

他怎么全都知道?

他晃晃胳膊,「你这口水也太多了吧?我还以为旁边睡了个鳄鱼呢。」

我要去洗头了,再见。

3

中午我回食堂吃饭。

在食堂转了三圈,肚子里嗷嗷的喊着,还想吃早晨的那碗面。

那碗面怎么就那么香喷喷滑溜溜呢?它不会是里面下了什么药吧?

其实——

早晨的男生和面,都挺让人怀念的。

于是,那碗拉面还是摆在了我的桌前,还多了两颗卤蛋。

食堂小姐姐说那是送的。

我还加了醋和辣椒,正举着筷子打算美美的吃上一口。

鹿柯和许嫣然过来,就坐在我旁边。

秀恩爱很好,下次别来了。

鹿柯看看我,「白荔枝以前从来不吃面呀,现在换口味啦?」

「我以前减肥,少吃碳水,现在用不着了。」

许嫣然手里捧着一把沙拉,她说,「对呀,只有谈恋爱的人吃什么都香。没人喜欢的人才什么都吃呢。」

学长都给你了,还想要我怎么样啊?

许嫣然伸出修长的手指,拆她的沙拉酱包。

贴了大闪片的指甲晃瞎我的眼。

她小手一用力,沙拉酱喷了我一脸。

我眼前一黑。

酸酸甜甜咸咸就是我。

一双大手,加两张纸巾,在我脸上揉得那叫过瘾。

这双手是陈泽的。

他端了一个超大碗,或者说是盆,坐在我旁边,全是牛肉拉面。

他拿纸巾继续帮我擦脸上剩余的沙拉酱。

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。

许嫣然白眼一翻,「果然是换口味了。」

陈泽大口吃起面条,「我家白荔枝不像你,人家有吃碳水的权利。我就祝福鹿柯以后幸福,天天抱着骷髅睡觉。」

许嫣然气的脸比手里的叶子还绿。

我吃完这碗面,忘了心里的负心人。

晚上洗完头下班。

陈泽骑了个摩托车在外面。

「走,一起去吃夜市。」

他的摩托车确实挺来劲的,坐着又舒服又稳。

路上人都一直跟我们行注目礼。

我说,「这咋回事呀?这车有什么?他们都在看。」

「看的是你吧?靓车佳人,别人羡慕死我。」

陈泽说着加了速,我只好抱住他的腰。

腹肌还挺突出的。

我想用手丈量一下腹肌的面积总和。

陈泽在红灯的时候停了车,「你再摸咱俩就要出车祸了。」

我有点依依不舍的松开手。

夜市烤串店。

车子往旁边一停,老板直接就把最中间的C位座位让给我们。

在众人注视下,我们坐下来吃烤肉筋。

他比我自在多了,「中午面吃的开心不?还送了你两个蛋。」

「为什么要送我两个蛋啊?」

他美美的吃起一串大腰子,还自己撒了把孜然。

「因为我跟食堂关系好啊,就知道你中午还会去吃食堂的拉面,那拉面,好家伙吃了一次还想吃。」

学校有这么好吃的拉面,我还真的不知道。

以前为了减肥,就吃一口米饭,馒头炒饼面条这些更是碰都不敢碰。

最后肥没减下来,学长我也没得到。

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
我们旁边坐了桌小混混,脖子上是假金链子,头发染成红的黄的绿的。

远远一看,宛如人形信号灯。

他们刚坐下,就骂骂咧咧的说我们占了他们的位置。

陈泽吃完腰子,看看他们,「你瞅啥?」

「瞅你咋地?」

小混混说着一个个围上来,仰着脸就要跟陈泽打架。

我们被一圈穿黑衣服的人形信号灯包围了。

救命。

我在陈泽面前蜷缩成一小团。

陈泽重重的用手把我猛的往店里一推。说,「放着我来。」

小混混有的抄酒瓶子,有的抄裤腰带,工具都很传统。

我担心陈泽赤手空拳要吃亏。

毕竟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打不过他们。

哪知道陈泽从他的车子底下拿出来一根擀面杖。

活生生的,擀面杖?

木头的,结实的擀面杖。

他挥舞着那个擀面杖,仿佛李小龙附体。

我只听着一群人哼哼哈嘿哦哦啊啊。

小混混随后就都躺在地下了。

他们躺下还不算完,说,「你欺负人,报警。」

警察叔叔很快来了。

他看看陈泽的摩托车,「你欺负人家图啥?」

陈泽找店老板要了监控。

「明明就是小混混碰瓷儿,我们都是合法公民。正当防卫不行啊。」

警察叔叔上下打量陈泽,视线落在手上。

「你没事带着擀面杖干什么?」

陈泽有点不耐烦,「擀面杖什么时候是管制物品啊?我买了回家做饭不行吗?」

警察叔叔把我们都带走,回去做笔录。

路上我悄悄问陈泽,「你那车怎么了?他们为什么都一直看。」

警察叔叔听见了我的疑问,「那是杜卡迪,这款少说70万。」

我真是好家伙。

刚才我坐那一路,不得够我吃一年烤串。

我问陈泽,「车子哪里来的?」

陈泽很冷静,奇怪的看着我们所有人,「我买的呀,小票还在呢,要看吗?」

警察叔叔问,「你一个大学生咋买这个呀?」

陈泽更无辜起来,「我爸给我买的。」

在警察局等了很久才结束。

一个穿着印着“发财”的T恤的胖叔叔过来。

那是陈泽的爸爸。

我有点紧张,好像我带坏了他儿子似的,这印象不大好吧?

陈泽过来拉他坐下,「我都是成年人了,怎么还要叫家长?」

陈爸爸说,「他们说怀疑你那车来路不明,我带发票来了。」

我跟陈爸爸打招呼,身体有点发抖,价值70万的摩托车,还有车里随身携带的擀面杖。

陈泽的背景,是能说的吗?

陈爸爸看看我,「这女同学啊?」

陈泽回答,「我跟我女朋友出来吃饭呢,别人找事,扫兴。」

一起打了架而已,怎么就女朋友了?

4

从警局出来,天已经快要亮了。

跟陈泽不止一起看过月亮,还看了日出。

他的肚子又响的像海豚在练歌。

警局对面有个兰州拉面馆,我们进去吃早饭。

陈泽和他爸爸每个人都点了两碗面,加肉加蛋。

我朴素的吃了一碗标准款。

我看着这对父子吃面的架势一模一样,难道是祖传的五行缺面?

陈泽大口吃面,也并不耽误跟我说话。

「小时候苦呀,吃不着这么好吃的面条。」

陈泽爸爸也重复一遍,「小白,你不知道啊,我年轻的时候也苦呀,吃不到好吃的面条。」

陈泽说,「从我第一次兰州拉面到现在,坚持每天吃两碗,才能弥补过去的损失。」

这种报复性吃面,我也着实是第一次见到。

陈泽的爸爸说着说着,脸上的皱纹拧到了一起。

搭配他的发财T恤衫,充满了奋斗致富的正能量。

我本来以为这一晚上的折腾,让这位老父亲又要开始忆苦思甜了。

直到服务员走过来说,「陈总,再加点什么吗?」

陈爸爸说,「来点烤串跟啤酒吧。咱爷三个头一次见。」

最后一根面条差点卡在我嗓子里。

我感觉那面条直接打了个花式蝴蝶结在我肚子里。

陈,陈总?

陈泽说,「这家店是我爸开的,食堂里的那个也是。」

信息量太大了,我觉得面条开始变得难以消化了。

陈泽一把十个烤串塞到我手里。

他和爸爸每个人一口撸一串。

没有一粒辣椒面能逃过他们的嘴唇。

没有一块羊肉不被陈氏父子吸收全部的精华。

没有一根签子不闻风丧胆。

风卷残云之后,签子摆了一桌。

我们三个人也喝了好几瓶大乌苏,还是冰镇的。

凌晨五点的风景我不知道什么样。

可是凌晨五点的冰镇大乌苏,我可是品过了。

到了早饭时间。

刚才给我们做笔录的警察叔叔下夜班过来吃饭。

看着我们脸都红扑扑的,以为我们仨就这么喝了一宿。

我能有多少酒量。

现在大脑整个就是宕机状态。

我肚子里的委屈跟面团一样越发越大。

一时间没控制住,我就开始哭。

我说,「来这里上大学的时候,我爸妈不同意,我来外地就不给生活费。」

「为了不屈服不妥协,我非要自己打工来挣钱。」

「下课写作业已经很累了。别人在寝室里打游戏的时间,我还总要出去干活,洗头洗的手都要秃噜皮了。」

越说我越哭,越哭越停不下来。

这顿饭也算吃完了。

我这个样子,也回不去寝室了。

这一想我更难过了,张开嘴,从哼哼哭变成了哇哇哭。

陈泽一摆手,「行了行了,我带你回我宿舍。」

我当时想也没想,我自己宿舍都回不去了,怎么还能回他的?

酒精麻痹了我,我跟着他走了。

5

我迷迷糊糊醒来,觉得脑袋好沉。

一睁眼,衣服都没穿,横躺在一个豪华卧室的大床上。

窗外夕阳西下,落地窗户真TM漂亮。

身边扔了一件全新的睡袍。

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

我摸了摸肚子,还好,肾都在。

但这个世界不属于我,心里警报声拉响。

门打不开了。

我穿上睡袍疯狂的拍打房间门。

陈泽迷迷糊糊的来开门。

「门锁要按一下才能打开,你这么激动干嘛?」

这么高级的大门我哪里见过?

「我睡醒了,这是什么鬼地方?该不会你把我卖了吧?」

他面不改色心不跳,「这是我宿舍呀。」

我汗毛竖起来。

「你管这叫宿舍?」

陈泽一摊手,「这平层是小区里最小的户型啦,别的都是独栋别墅,五六百平的,离学校近,我爸买了给我当宿舍。」

我倒吸一口凉气,直接口水呛到了肺里。

啥家庭呀,平层当宿舍。

陈泽穿了一件和我一模一样的睡袍。

我直接两手捂住胸口。

「我昏迷的时候出什么事了?」

陈泽也一脸害羞,跟我保持了一样的动作。

「都一起睡了能怎么样呀?白荔枝你要对我负责任哦。」

我理直气壮的后退一步。

「我什么也不记得了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。」

陈泽把我按在墙壁上,自己嘤嘤嘤起来。

他说,「那不行,你得记得。」

他光着脚,本想往前走,一下子脚底打滑,摔在了我身上。

我和陈泽肩膀挨着肩膀,脸贴着脸。

连他呼吸里那种轻微的摩擦声都听的那么真切。

糟糕,是心动的感觉。

我可能酒劲没过,突然觉得他这张脸也挺可爱的。

我扭过头,朝他的左脸吻了下去。

他闭上眼睛都没舍得睁开。

我说,「反正我忘了,那亲亲你,就当算了吧。」

陈泽还着急了,「不准走,这边也要。」

右边脸我也吻过去了。

然后他把嘴唇又伸了过来,我伸出两只手给按了回去。

我们俩姿势暧昧的在这儿静止着。

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中年女人。

这下子,父母都见了是不是?

我又回归淑女站姿,「陈阿姨,不好意思打扰了。」

陈泽大笑,「这是林阿姨,我家保姆。你衣服都是她给换的,我们什么事都没有。进了房子门你就站不直了。」

我半信半疑,「什么事都没有,脱啥衣服?」

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下楼梯,他手指有些凉,牵着好舒爽。

走去阳台那,晾着我们俩的衣服。

「昨天回来的路上你吐了我俩一身,那一肚子面和烤串全吐出来了,你要是饿了一会吃面啊。」

这面我可不敢吃了,再吃要还不起了。

6

我一直不敢主动联系陈泽。

一来,他的摩托车和大平层宿舍,让我觉得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二来,他对我表示的好感,让我担心无力回应。

他再富有,我的生活费也要自己打工去赚。

不管是在理发店洗头,还是在门口发传单,那都是他那样的人,绝对不会做的事。

我们站在一起,不太搭。

他几次来理发店找我洗头,问我,「什么时候给我染头发?」

我说,「你急什么,欠你的都会还。」

我的Tony师父要教我染头的时候,我还故意说洗头还没练好,这一课来日方长吧。

我承认自己的私心。

我是怕和陈泽还清了这一切,以后就不会再见到他了。

留着这个染头发的理由,总还可以见上一面。

室友过生日,我们去海底捞。

请了服务员来唱海底捞生日歌,室友正面临社死画面。

我偷偷转脸看向隔壁桌子,他们有没有也在围观我们?

一抬头,对面那张桌子里伸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陈泽跟室友也来过生日。

他的室友,是我以前暗恋过的,鹿柯。

我的耳朵里没了店员唱的“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~”

只剩下“哔——”

我各种挡着脸,不想被鹿柯看见。

室友要吃扯面,海底捞知名的扯面师傅要出场了。

扯面师傅在我们桌子边一站,陈泽过来了,「我试试?」

陈泽两手一挥,晃来晃去。

只见那个面,在我们眼前变成绸缎一样的柔软。

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
陈泽的手飞速挥舞,扯面如风似电。

最后他把拿着量尺都找不出瑕疵的面,放到我们的火锅里。

他挑眉看看我,「怎么样,大家伙尝尝吧。」

我的室友们看看他,「你认识啊?咱学校还有没见过的帅哥?」

陈泽又换成乖巧笑容,「我叫陈泽,是白荔枝的男朋友,你们是不是都没见过?那就当今天官宣了。」

室友沉默了一会儿,「没想到呀,白荔枝找了个扯面师傅谈恋爱?」

室友们的男朋友,有的是在哈佛的高材生,有的是家里做房地产大生意的老板,一个个都算是有面子。

而我,算是有面。

大家撇撇嘴,眼皮耷拉着看着陈泽。

我放下筷子,「怎么,我还洗头的呢?跟扯面师傅不配吗?」

陈泽也明白了室友们眼神里那种瞧不起。

他挽过我的肩膀说,「对啊,我觉得我们挺般配的。」

以前我出去打工,同学们从来也没说过什么。

真的没有想到,原来男朋友在他们眼里是一件务必要拿来炫耀的事情。

鹿柯没带许嫣然,他们是寝室里的男生一起出来的。

鹿柯就简单看了我一眼,我们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火锅生日宴结束。

室友们要拼车回去,寿星说,「白荔枝,你男朋友不送你回去啊?」

我有点担心陈泽是不是又骑了那辆70万的摩托车?

万一以后同学们知道了我俩关系是假的,就更显得我虚荣了。

陈泽听见了,大声招呼着,「我送你,今天我开车来的。」

室友们这下来了精神,「扯面师傅还开车?我们看看开的什么车。」

所有人手机摄像头都打开了,等着看我笑话。

鹿柯跟在我身后,问我,「你和陈泽什么时候认识的,都开始交往了?」

我慌里慌张的嗯一下。

这不还得托你的福么?

室友在路边环视一周,「现在路边最高配就是这辆保时捷,其他的就一般般了。不过白荔枝嘛,有车坐就不错了,总比走回学校好。」

陈泽按了一下车钥匙,就是她们看到的那辆红色保时捷闪两下灯。

他说,「我们就是要最高配的。」

陈泽学校拉着我上了那辆只有两座的保时捷小跑车。

室友们都惊呆了。

我更惊呆了。

我刚坐到副驾上,「这又是哪一出?」

陈泽摇摇头,一脸抱歉,「家里本来有便宜点的车,我爸要应酬开出去了,就剩这个啦。不满意我下次打车行不行?」

特别满意,下次不用了。

这要是换成打豪华车的价,我得洗多少头才能赚回来?

我们回学校的路上要上高速。

前面出了事故,堵车。

我俩坐着沉默的有点尴尬,我连上他车子的蓝牙,打算放点音乐听听。

结果——

我失手把网易云错开成了喜马拉雅。

于是开始播放我平时听的恐怖小说。

听着听着,我俩手冰凉了。

抱在一起取暖了。

他说,「这故事咋还不结束呀,头发都炸起来了。」

我往他身上拱了拱。

「要是实在害怕咱换一个?」

「不要。」

我抬头,这里已经出了闹市区,头顶能看见星星。

流星划过去,我第一次见流星。

我用力推开他,「快看流星呀。」

我们像两个幼稚鬼一样,对着流星低头许愿。

我问他,「你许的什么呀?」

他盯着我看。

他一低头,嘴巴落到了我唇上。

舌头也渐渐缠到一起。

我的手也失去了控制,紧紧抱在了他的后背。

我们再也不冷了。

直到前面的车子开动,我们才系好安全带,端正坐好。

我说,「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。」

「愿望实现了,我许的愿望就是——今天跟你接吻。」

7

回去之后,这几天陈泽没有联系我。

每次有黄头发的男生来理发店洗头,我就开始想,会是陈泽吗?

我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里。

可原本这个男朋友就是假的呀。

我的梦也该醒了。

这一天我的Tony师父正在骂我。

我给一个客人洗头发的时候,人家投诉我没洗干净。

我说,「那我能怎么办呀?拿钢丝球洗呀。」

真相是——

当时洗头的油腻大叔要摸我的手,我没给摸。

陈泽在门口站着,说,「过来,拿钢丝球给我洗洗。」

他拿了一个外卖盒子,里面是一碗拉面。

「看到你中午没出来吃饭,可以给你送来外卖,吃饱了再洗头。」

我低头吃面,加了肉加了蛋,真的没齿难忘。

我看到陈泽眼角有点淤青,我摸摸,「这是怎么了?」

「没事。」

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就是因为那块淤青,他这几天才没来找我。

下午去上选修课,那还是我当时故意跟鹿柯选成一样的选修课。

鹿柯头上也有一块淤青。

鹿柯告诉我,他和陈泽打了一架。

我问他,「大家都是好室友,干嘛打架呀?」

鹿柯看着我,一字一顿的说,「因为我想追你。」

「你不是和许嫣然告白了么?不是不喜欢我么?」

鹿柯告诉我,他觉得跟许嫣然不合适,分了。

我是喜欢过鹿柯。

但那是17岁的我喜欢鹿柯了。

我回答他说,「可是现在我喜欢陈泽,真的喜欢。想每天都陪他吃两碗拉面的那种喜欢。」

鹿柯,我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。

那时候,是你拒绝了我许多次。

鹿柯说,「你喜欢他什么?陈泽妈妈就是在洗头房上夜班的。你就喜欢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?」

怎么就不三不四了?

就你一身正气大气凛然?

以前拿我当备胎,帮你在自习室占座位就算了。

我写给你的情书看都没看,就算和别人告白还让我在一边当气氛组。

我图什么?以前是我傻,可现在我要走了。

我骂完鹿柯,跟着他一起走出教学楼,给陈泽打电话叫他过来。

我拿着碘伏给陈泽的伤口上药。

陈泽抓着我的手说,「就这温柔的小手给我上药,我肯定明天就好了。」

一边说还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鹿柯。

陈泽忍着疼,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,像小蛇一样。

我说,「都多大人了,还学人家打架,你不会又拿擀面杖了吧?」

陈泽揉揉我头发,「你别小瞧那个擀面杖,那擀面杖可是我爸发家立业的本事。再说了,为了自己女朋友打架不应该的吗?」

我停下手,我说,「女朋友这样的事,以后不要开玩笑了。」

8

学校兼职打工群有个姑娘跟我处的不错。

她平时在KTV做兼职,知道我生日,特意开了个小包招待我,她有员工福利的兑换券。

我邀请陈泽一起过来,还有我几个一起打工的小姐妹。

陈泽解释说店里有事忙,过不来。

我还挺失落的,可能不是女朋友,有些事情,还是没必要一起这么亲近吧。

我们本打算唱到晚上11点就结束,还赶得及回学校。

这时候送来了个箱子,服务员说是别人送的蛋糕。

箱子超级大,什么蛋糕这么排场?

我打开——

里面坐了个人,陈泽端了一碗面。

「这碗拉面是我自己做的,手捧着从家里的兰州拉面一路送到这儿来。」

可面我还没吃,就先被醋齁着了。

我们出门去走廊打算买饮料。

隔壁房间的女生出来看见他,把他拉到没人的角落。

我跟过去。

女生贴在陈泽肩膀上哭。

我走过去,问怎么回事儿。

女生拉着我的手说,「好姐妹我也不想你难过,我也舍不得陈泽,他是个好男人。」

「我跟你是不是姐妹另说,我跟陈泽也没什么。」

她摇头,「怎么可能呢?我过生日和逢年过节,请了陈泽多少回,他都没露过面,今天特意来给你送面吃,不是女朋友难道是未婚妻啊?」

陈泽过来拦着她。

我不想看这对痴男怨女纠缠,跑去洗手间里。

那女生跟了过来。

她反手把门锁上了,立刻变了脸。

她点上一支烟,在我面前吐了一口。

我呛的咳嗽。

她把我的头发猛的向后一拽,我的脸直接仰到天花板上去。

我瑟瑟发抖,「别这样,咱们有事好好说。」

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
我忍着。

她说,「我跟陈泽虽然分了,但是我还是要复合的,你没戏。」

有人敲洗手间的门,我听见陈泽在大喊。

「白荔枝你们是不是在里面?」

我喊了一声,「救命。」

我冲过去把门打开,女生又从后面把我的头发拽了回来。

刚好我们两个人都在陈泽眼前的时候,我故意向后一闪——

整个人躺在了地上。

陈泽有些着急,「你凭什么要动手?」

陈泽撸起袖子来,我一掌把陈泽推出去。

今天,女人就得为难女人了。

我飞起一脚,把女生踢在地上。

她踉跄着站起来,我再次把她踢倒。

来回几次,她冲不破我的脚尖打造的结界。

最后女生累的已经在地上打滚了。

她说,「姐妹今天这事就算了吧,我认输行吗?」

「我发现我们都喜欢陈泽,都挺有眼光的,走吧。」

陈泽在一边捂着肚子笑,完了问我,「这怎么回事儿?」

我10岁的时候跆拳道就是黑带了,还拿过全市的冠军。

他说,「那我上次在烤串店打架,你怂的跟小白兔似的。」

「不然哪里有机会看你英雄救美啊,你的擀面杖那么厉害,不拿出来吓唬我多遗憾。」

9

陈泽开车送我回学校。

路上他告诉我自己和前任女生的故事。

那算是他大一时候的女朋友。

女生对他死缠烂打,甚至晚上偷偷爬窗户去男生寝室。

最后他只好答应。两个人手都没有牵过,一个星期就分了。

可之后那个女生一直以前任的身份纠缠不停。

我说,「那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你啊?」

「那个女生每个月都欠了几万信用卡,只是想找个金主帮他还钱罢了。谁会去当那个大怨种?」

他一直沉默着没说话。

路程到一半,他说,「我说你是我女朋友,不是开玩笑的。」

我扭过脸去看着他,他盯着前面车的车屁股,映着红色的刹车灯光。

我两眼含笑,「不是玩笑,那是什么?」

他终于等到一个红灯,伸过手来拉住我。

「想让你做真的那种女朋友,如果你的意思是要一个正式的告白,那现在可不可以?」

我正打算点头,旁边交警叔叔拦下来查酒驾。

停车的一瞬间,我大喊,「可以啊!」

陈泽打开车窗户,「警察叔叔!你要给我们作证!」

警察叔叔没来由的听到这些胡话,更要狠狠查他到底喝没喝酒。

陈泽一边吹气儿,一边说,「白荔枝,咱俩的感情可是有警察叔叔见证过的,谢谢警察叔叔,我今天有女朋友啦。」

警察叔叔有点不甘心的放他走了。

我和陈泽也正式谈起了恋爱。

后来我去食堂吃饭,同学们都知道食堂拉面店老板的儿子是我男朋友。

我和陈泽的出场画面很固定,端着三碗面坐下来,他两碗我一碗。

确实,陈泽家出品的拉面让人怎么吃都吃不腻。

我们开始约会。

他来理发店等我下班,说要一起去美术馆看展。

我接过头盔,坐上他的杜卡迪摩托车就出发。

美术馆这一天有新画展,现场很是热闹。

他带我进去转转,都是花花草草的油画。

据说是本地知名画家的作品。

然后我在人群的簇拥中看到了陈泽的爸爸。

上次穿着发财T恤的叔叔,这一天穿了蓝色的西装,还有波点的领带。

他看到我们,「小白来啦,小白看看给叔叔提提意见呀。」

我看看陈泽,「今天的画展是我爸的。」

我?

我们转了一圈,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休息。

陈泽说,「我爸呀,他的拉面馆不止是你去过的这两家,咱们全市许许多多的兰州拉面连锁都是我爸开的,他说以前忙着赚钱,现在想搞搞艺术。这又办画展了,带你来捧捧场。」

我看着陈泽笑起来。

他说,「怎么了?」

「没想到呀,你是这么个宝藏男孩,爸爸也是个宝藏爸爸。」

已经到了初冬的季节。

天开始慢慢下起雪。

陈泽冷得缩了缩脖子。

我把我围的那个红围巾分了一半给他。

我们两个人缠在了一起,红围巾好像变成了红线。

他说,「围巾可真暖和。」

「这是我上大学的礼物,我妈亲手织的呢。」

他抱着这个围巾靠在我肩上。

忽然深沉起来,他说,「我三岁的时候妈妈就没了,爸爸养我很辛苦。」

我想起来鹿柯告诉我的那个谣言,他妈妈是洗头房上夜班的女人。

我没问,我觉得也没有必要问。

陈泽先开口了。

「好多谣言都传我妈妈是洗头房上夜班的女人。」

他告诉我,其实妈妈是第一批卖保险的,那个时候她晚上跟洗头房旁边的小卖部老板推销,跟出租车司机推销,因为白天大家忙工作,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听她讲话。

那个时候陈爸爸确实没有钱,邻居们的谣言就变得越来越多。

后来陈妈妈跟有钱人跑了,跑去了国外,再也没有回来。

陈泽嬉皮笑脸的表情没有了,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,我抱住他的肩膀。

那个冬天开始了,我们两个人都不觉得冷。

跨年夜。

我们在海边广场放仙女棒。

周围万千热闹,我只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。

我说,「那时候在操场上的仙女棒,已经让我对你怦然心动了。」

「你晚了,我对你怦然心动的时候更早,所以才故意找你去洗头呢。」

「那有多早?」

「那时候你围着鹿柯转,他饭卡丢了你都去食堂帮他找回来。鹿柯悄悄跟我们说,并不喜欢你。其他室友都说你傻,我却要仔细看看是哪个傻姑娘?」

我手里仙女棒灭了。

又点上一根。

他继续,「我觉得你才不傻呢。你每天都很认真的去上课,很认真的打工,很认真的给人洗头发。我想,认真的你值得更好的爱情,就像我给你的这样。」

希望我和陈泽未来的故事很长,就像拉面一样。

有韧性,扯不断。

人群里,他拉着我往前走,他说,「那要不要一起染个头?」

「这一课,我已经学会啦。」

(全文完)

文章来源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版权声明: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 请发送邮件至 sumchina520@foxmail.com 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

加我微信: sumwb886 备注: 外包

免费领推广引流方案+100种卖货方法


相关文章 更多>


Copyright © 商梦外包. All rights reserved.商梦网校 版权所有 苏ICP备14047127号-16 SiteMap

咨询
电话
联系我们
客服中心
联系方式
400-9010-860
- 在线客服
微信号:sumwb886